这是一直珍藏我心底的文字,也是我早就应写的文字。
为管谟贤先生。
2019年,我去拜访管老先生。
管老先生平易近人,待我亲切且热心,赠我他签名的第十四期《莫言研究》。不久,我创作的一篇关于阅读莫言老师的《北京秋天下午的我》一书的读后感《批判与自嘲》,被管老先生发表在《莫言研究》第十五期上。
管老先生还带我去莫言文学馆参观。当时由莫言文学馆原馆长、莫言研究会毛维杰秘书长开车前去。
管老先生还不辞辛苦,以80余岁高龄,审阅我30万的《当年秦朝》书稿,还评价了此书稿"无可挑剔"。
管老先生的评价,让我一直诚惶诚恐,一直担心我的书稿承受不起这四字评价,我为此先后对《当年秦朝》书稿进行了三次修稿。
但我仍担心,仍担当不起这厚重的四字评语。
管老先生叮嘱,等《当年秦朝》一书出版后,送他两本。路途太远,邮寄即可。
管老先生的叮嘱与期望,包含着他对《当年秦朝》书稿的信任与对我设身处地的体谅,我一直铭记于心。
至今,已七年而过,《当年秦朝》书稿仍未出版。
就在今年5月5号,无意中惊闻管老先生于5月3号突然去世,令我猝不及防,心生悲伤。
我急忙赶往管老先生生前住处,未赶上送管老先生最后一程。
我曾有幸与管老先生有过交流,有幸倾听一位来自山东的质朴、谦虚、内敛长者的的教诲,有一次管老先生还一连给了我三个甜橘,心中不仅温暖且甘甜。
非常感恩管老先生对《当年秦朝》书稿的认可与评价,管老先生一生的学术造诣为书稿提供了重要的能量加持,必增加《当年秦朝》的社会思想影响力,也必增加读者对它的信任!
管老先生,您一路走好,从此山高水长,与您别过!
人生苦短众皆苦,此书可待成追忆。此生幸遇,此情必记,此义必达,此恩必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