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一下行囊
出发 近途还是远方
可能在路上确定
野草之野 原来是它的至性
不择地势有点土就长成
一串串一簇簇的生命
势利傲慢与偏见
联合在一块儿共谋
这世界步步都是坎
驳杂的光影给一个本来
纯粹的世界 涂抹成百孔千疮
无数的苍蝇及蛇蝎在飞
自我标榜 炫然的因缘
在地平线尽头呐喊呼叫
而醒觉者的回应 冰冷得无动于衷
当一切都岌岌戚戚到
太阳都仿佛坠倒
光明便远远遁逃
械斗与格杀屠戮
你认为不再重演?文明
没进步到那地步
仁慈与残暴的书写者
没谁定义你的错误与正确
游荡不止的云涛如此说道
树桩被我凝视得害羞 你怎么
想细点我的年轮?
噢,是有那个向历史交代的意思
燕子没争过麻雀占巢
幼燕还没长羽毛 眼还没睁开
叭哒掉地摔死 孙子说 雀儿真坏
昨天搙了蚂蜂菜择洗好准备
炒它一盘佐饭 妻子说
豆角再不吃就蔫了 只好野菜退场
满目尽是书刊 这是
心底需要的纠缠 不解风情的寂寞
托着下巴苦苦思索
仨月前 发现老鼠洒了尿
但后来怎么也没见它的影儿
衣物被咬噬 不解上哪去了
对窗握卷 抬头望天
农宅院里好爽好静
正好让文字恋上诗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