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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肖义成:问题导向下的人物解构与文本统摄——《屈原列传》教学核心问题设计与分析
    • 作者:xiaoyicheng 更新时间:2026-05-12 07:21:16 来源:原创 【字号: 】 本条信息浏览人次共有4130


    《屈原列传》作为《史记》中的经典篇目,不仅承载着司马迁对屈原的千古凭吊,更以春秋笔法勾勒出战国末期楚国的政治图景与人性百态。在教学实践中,以核心问题为锚点,能够有效打破文本的线性叙事局限,引导学生从人物形象切入,深入理解文章主旨与历史意蕴。设计“最可怜的人( );最忠心的人( );最卑鄙的人( )”这一统摄性问题,既符合“问题导向”的教学理念,又能以点带面,让学生在人物辨析中串联文本关键情节、体悟作者情感倾向、思考历史悲剧的深层成因。结合文本细析,怀王当属最可怜之人,屈原与张仪可归为最忠心之辈,而上官大夫、靳尚、郑袖则是最卑鄙的代表,三类人物的鲜明对比与互动,构成了《屈原列传》的核心叙事张力。

    一、最可怜的人:楚怀王——昏聩误国的悲剧君主

    楚怀王在文本中并非单纯的“反派”或“配角”,而是一个被命运与自身缺陷推向深渊的可怜者。其“可怜”首先体现在被蒙蔽的悲剧性:作为楚国君主,他本应具备明辨是非的政治智慧,却屡次被奸佞蒙蔽、被张仪欺骗。“张仪详去秦,厚币委质事楚”,以“割商於之地六百里”为诱饵挑拨楚齐关系,怀王“大悦”而“绝齐”,最终“不得地”反遭羞辱;后续张仪再次赴楚,怀王虽“欲杀之”,却因“郑袖日夜言怀王曰‘人臣各为其主用’”而“释张仪”,将仇敌轻易放走。这种反复的蒙蔽并非源于他人手段的绝对高明,而是怀王自身“内惑于郑袖,外欺于张仪”的昏聩所致,他的可怜在于拥有最高权力却缺乏驾驭权力的智慧,沦为他人操纵的工具。

    其次,怀王的可怜体现在众叛亲离的孤独与最终的悲惨结局。屈原作为楚国最忠诚的臣子,屡次“疾王听之不聪也,谗谄之蔽明也,邪曲之害公也,方正之不容也”,竭尽所能劝谏怀王远离奸佞、亲贤远佞,却被怀王“怒而疏屈平”;而靳尚、郑袖之流则围绕其侧,只为谋取私利,绝非真心辅佐。当怀王“入武关”被秦国扣留,“楚大臣患之”,却并未设法营救,反而“乃相与谋曰:‘吾王在秦不得还,要以割地,而太子为质于齐,齐、秦合谋,则楚无国矣。’乃欲立怀王子在国者”,将其弃之不顾。最终怀王“竟死于秦而归葬”,成为诸侯间的笑柄,其一生渴望强国却屡遭挫败,渴望忠诚却众叛亲离,最终客死他乡,其悲剧性远超一般臣子,堪称文本中最可怜之人。

    二、最忠心的人:屈原与张仪——不同立场下的忠诚坚守

    谈及“忠心”,多数读者会首先想到屈原,而将张仪归为“奸佞”,但结合文本语境与历史背景,二人虽立场不同、效忠对象各异,却均展现出极致的忠诚,只是忠诚的内涵与表现形式截然不同。

    屈原的忠诚是对楚国与理想的绝对坚守,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悲壮。他“为楚怀王左徒”时,“博闻强志,明于治乱,娴于辞令”,“入则与王图议国事,以出号令;出则接遇宾客,应对诸侯”,将全部才智奉献给楚国的强国事业。当“上官大夫见而欲夺之,屈平不与”,遭诬陷而被怀王疏远后,他并未选择明哲保身或另投他国,而是“忧愁幽思而作《离骚》”,以“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的执着,坚守“举贤而授能兮,循绳墨而不颇”的政治理想。即便被顷襄王流放,“至于江滨,被发行吟泽畔”,面对渔父“举世混浊而我独清,众人皆醉而我独醒,是以见放”的劝解,他仍坚守“宁赴常流而葬乎江鱼腹中耳,又安能以皓皓之白,而蒙世俗之温蠖乎”的气节,最终自投汨罗江,以生命践行了对楚国的忠诚。这种忠诚超越了个人荣辱,关乎家国命运与道德理想,是文本中最具感染力的精神内核。

    张仪的忠诚则是对秦国与使命的极致践行,是“巧舌如簧却初心不改”的坚定。作为秦国的纵横家,张仪的使命是“连横”以瓦解六国合纵,为秦国统一六国扫清障碍。他两次赴楚,虽手段看似“狡诈”,但始终围绕秦国利益展开:第一次以商於之地诱骗怀王绝齐,成功破坏楚齐联盟;第二次身陷楚国险境,仍能凭借智谋说服郑袖、靳尚为其说情,最终安全返回秦国,完成使命。文本中虽未直接赞颂张仪,但通过“张仪既相秦,为文檄告楚相曰:‘始吾从若饮,我不盗而璧,若笞我。若善守汝国,我顾且盗而城!’”的细节,展现出他对秦国的绝对忠诚——即便遭受楚国的羞辱,仍一心为秦国谋取利益,从未有过动摇或背叛。将张仪纳入“最忠心的人”范畴,并非否定屈原忠诚的崇高性,而是引导学生认识到“忠诚”的多元性,理解不同历史人物在特定立场下的价值选择,从而更全面地解读文本的历史维度。

    三、最卑鄙的人:上官大夫、靳尚、郑袖——祸国殃民的奸佞群像

    如果说怀王的昏聩是楚国衰亡的内因,那么上官大夫、靳尚、郑袖的卑鄙行径,则是加速楚国覆灭的直接推手。这三人虽身份各异——上官大夫为朝中重臣,靳尚为近臣,郑袖为王妃,但都具备“自私自利、谗言惑主、祸国殃民”的卑鄙特质,构成了文本中最令人不齿的奸佞群像。

    上官大夫的卑鄙在于嫉贤妒能、诬陷忠良。他见屈原“属草稿未定”,便“欲夺之”,遭拒绝后便“因谗之曰:‘王使屈平为令,众莫不知,每一令出,平伐其功,曰以为“非我莫能为”也。’”这番谗言精准击中了怀王的猜忌之心,直接导致屈原被疏远。他的行为并非出于对楚国利益的考量,而是源于对屈原才华的嫉妒,为了一己之私,不惜破坏楚国的政治生态,排挤真正有能力的忠臣,其卑鄙在于以个人恩怨凌驾于国家利益之上。

    靳尚的卑鄙则体现在趋炎附势、贪生怕死、卖主求荣。作为怀王的近臣,他不仅不劝谏怀王远离张仪的欺骗,反而在张仪被扣留时,为了自身利益充当说客,“谓郑袖曰:‘子亦知子之贱于王乎?’”以“秦王甚爱张仪而不欲出之,今将以上庸之地六县赂楚,以美人聘楚,以宫中善歌讴者为媵。楚王重地尊秦,秦女必贵而夫人斥矣”相威胁,诱使郑袖向怀王求情释放张仪。他的所作所为完全围绕个人安危与利益,毫无对楚国的忠诚可言,甚至为了讨好秦国,不惜牺牲楚国的土地与利益,其卑鄙在于丧失了作为臣子的基本操守。

    郑袖的卑鄙在于工于心计、惑主乱国。她作为怀王的王妃,本应辅佐怀王治理国家,却“内惑于郑袖”,成为张仪欺骗怀王的帮凶。在靳尚的游说下,她“日夜言怀王”,编造“人臣各为其主用”的谎言,劝说怀王释放张仪;同时,她又以女性的柔情与算计迷惑怀王,使其沉溺于声色犬马,丧失了治国理政的锐气。她的卑鄙在于利用怀王的宠爱,干预朝政,为了保住自己的地位,不惜与外臣勾结,损害楚国的根本利益,成为导致怀王昏聩误国的重要推手。

    此外,文本中顷襄王的“怒而迁之”,虽有其父昏聩的影子,但更多是对屈原忠诚劝谏的排斥,其懦弱与纵容奸佞的行为,也间接加剧了楚国的衰亡,可视为卑鄙群像的延伸。这些人物的存在,与屈原的忠诚、怀王的可怜形成鲜明对比,既凸显了屈原悲剧的必然性,也揭示了封建王朝中奸佞误国的普遍历史规律。

    “最可怜的人”“最忠心的人”“最卑鄙的人”为核心问题统摄《屈原列传》的教学,能够有效引导学生从人物形象入手,串联文本关键情节,深入理解文章的主旨与情感。怀王的可怜、屈原与张仪的忠诚、上官大夫等人的卑鄙,并非孤立的人物标签,而是相互关联、相互作用的,共同构成了楚国衰亡的历史图景与屈原悲剧的深层成因。在教学过程中,通过这样的问题设计,既能培养学生的文本分析能力与批判性思维,又能让学生在人物辨析中体悟忠诚、正直等美好品质的价值,认识到奸佞误国的危害,实现“以点带面、立德树人”的教学目标。这种问题导向的教学方式,不仅适用于《屈原列传》,也为古代散文的教学提供了可借鉴的思路——以核心问题为锚,以人物分析为线,以文本解读为基,让学生在探究中感受经典文本的永恒魅力。

    (本文作者系湖南宁乡玉潭高级中学教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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