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月漫过任城,也刻画着我。
走在任城的风里,
云轻轻擦过太白楼的檐。
太白楼北,老槐树东,铁塔旁,
是我的家,也是乔羽先生的故园。
运河的波漫过青石板,
王母阁的风掀动旧诗卷。
竹竿巷的叮咚,撞碎时光的碎屑,
摇桨的温柔,藏在邻里的巷间。
伏羲画卦定乾坤,圣迹悠悠沁心田,
孔孟儒风入骨脉,文光暖暖漫河川。
李白曾醉此间月,杜甫遥牵河畔烟,
王阳明凝思阶前影,朱熹寻芳泗水边。
东文的墨洇透泥土,
西武的骨撑着任城的脊梁。
也曾行过他乡路,看过别处云,
兜转几番,此处心最安。
闲来常捧书卷,倚立运河碧波边,
朝朝伴随任城风,慢打太极契天地。
掌风轻绕,揽尽任城风骨,也揉软了岁月流年。
圣贤的哲思,是前路铺就的星光,
孔孟的温良,是心底升起的月光。
李杜的浪漫,晕染诗意的华年,
伏羲的智慧,镌刻文明的初章。
文化的光,礼仪的香,
漫过千万年,沁入我襟膛。
这方城,润我身,宁我心,养我魂。
岁月漫过任城,终刻进我的骨血,
风是软的,路是暖的。
文脉在心上,像运河水静静淌,
每一步,都踩着诗意的壤,
每一眼,都是故乡的模样。
心栖此热土,岁岁沐荣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