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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牛已经很老了
它瘦骨嶙峋
皮包着骨
它身体虽然还算硬朗
但明显感觉得到
力不从心
心有余而力不足
主人的目光日渐冷淡
饲料也在走下坡路
一个无用的老牛
还能有啥用处
这天
主人磨刀霍霍
烧开的水注满了一个巨大的木盆
透过这开水的雾
人们看到
老牛还是那样沉着
冷静得让人无语
主人牵着老牛
来到一块平展的高处
主人用手扶摸着老牛的头
嘴在嗫嚅
老牛知道接下要发生的事
老牛知道地上放着的那个铁盆的用处
老牛知道它的宿命
老牛知道它的最后归宿
它平静地趴下来
它平静地侧身躺下
它用混浊的眼睛看着拿着刀走近的主人
然后，然后
它平静地闭上眼睛
眼角有一滴泪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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