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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一直追着我。像辽阔的江山
被定数包围。天气预报说
近期雨水旺盛，易发泥石流
我踮着脚尖，目睹仅存的干燥
与他人蓄谋一场私奔
此时的天空挤满闹事的子民
约等于一棵受潮的树
湿淋淋的心。突然出现的白光
恍若黑衣人晃动的匕首
掐住细雨绵长的哭声
歪斜的水面有张颤抖的脸
看积云深处的火，将焰花的美
猝灭在河中
因果
老下雨。我允许它们无休止地占领我的生活
枯叶落下来，我允许它们腐烂
我允许青苔，沿着七十二级台阶
爬上我的面容。无家可归的积水
我腾出眼窝，给它们一个安稳的家
我允许善良的石头，浸泡在水中
我允许悲凉的暮色盖住头顶
树洞中的蚁穴，我允许它们长久失语
我允许因果轮回的巨手
照住苦难的众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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