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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那长满厚茧的泥脚
每次踏上张着嘴的河床
也就踩到脚后跟的裂口上
与断指一样，断流连着的也是呲牙咧嘴的心脏
水，在极端聪明和难得糊涂里与我们背道而驰
月亮不得不收起锥子般的目光
她知道，扎一锥子不冒黄水
直接用月色去切割河床
寻找那殷红过后的渗出和结痂之前的流淌
当梦里抽刀断水醒来不见水流的时候
在半轮落日的余晖里
孤烟直挺挺地插在沙的嗓子里，让河说不出话
那些在深部制造流血的鱼刺，常常不露锋芒
通联石家庄河北医科大学第三医院0500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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