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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走出车站，三个老妹就围过来
其中一个拉着我的包问我，住宿吗？还要去那里？
还说有车送我，我说我不是诸葛亮，不用你们几个来顾
另一个说我可以带你去襄西古隆中，看她们拉客的热情劲
比我流的汗还多，后来她们不知为什么开始争吵
保安来劝也停不下来，去小城的班车没了
去武汉的班车很多，我坐上大巴，左看右瞧
不知那个叫郭襄的女子在哪里
2011年5月8日下午2点襄阳长途汽车站
鄂北·樊城
一小时的樊城，只是匆匆一瞥
襄阳与枣阳之间的阳光充足，阳气很重
城市的洋气却不怎样，麦子，一望无际的茂盛
麦田里的几座坟茔与墓碑，比麦子坚硬
晃动的纸幡比麦芒还刺眼，当那些坟茔占据所有的庄稼地
今后的我，再也吃不到麦巴了，只有啃地里的骨头
2011年5月8日襄阳——武汉的路上
麦地青衣
麦地里的坑很多，不时还有几个小池塘
一片片杨树林，在风中涌起比麦子还高的浪
一个戴草帽的赶鸟人，手拿竹竿来回走动
虽能暂时赶走抢食的鸟儿，却赶不走与活人抢地的荒冢
2011年5月8日襄阳——武汉的路上
那只蝴蝶
麦田上空没有乌鸦，偶尔有几只白鹭飞过
一只蝴蝶从荒草堆里窜出，它晃悠着停在一个墓碑上
好似山伯忧伤的词语，跳出悲戚的问候
那小小的身影，你能感知它对生者有多大的安慰……
2011年5月9日黄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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