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设为首页
用户名: 密码:
  • 网站首页
  • 文化中国
  • 诗歌高地
  • 小说• 散文
  • 理论在场
  • 主编评诗
  • 图书出版
  • 字画收藏
  • • 中国东方作家创作中心
  • 联系我们
  • 您的位置:首页 >> 诗歌高地 >>  新诗 >> 编辑推荐:姜华的诗——词语的听力(组诗)
    编辑推荐:姜华的诗——词语的听力(组诗)
    • 作者:姜华 更新时间:2023-09-18 09:20:05 来源:原创 【字号: 】 本条信息浏览人次共有8757


    窗外


    病痛使我心情忧郁。坐在窗前

    看街上一位蓝马褂外卖小哥

    和他的摩托车,在我的视距内

    风一样刮过


    仅仅一个小时,他已在我家对面

    皇冠小区,往返了5次

    这些城市里的精英,会不会因

    身上的汗味给他一个差评


    时值正午,室内温控器上已显示为

    摄氏41度。我仿佛看见那些

    穿梭在尘世的苦难、伤痛和汗水

    正在被高温一一蒸发


    我的身体开始发抖。儿子到南方打工

    已经一年多了,他刚满17岁尚不谙世事

    炎凉。这个夏天不知他的足迹

    会在那一粒名词上发芽


    晚秋


    那些在雨中奔跑的人,像一把衰草

    衣袖上甩出微寒的风。道路弯曲

    他们大多怀揣着阴谋,和宿命。就像我

    奔波半生,仍没有理由放下叹息


    雨中,有我的亲人、同学和故人

    也有我的前世,一只蚂蚁、一头牛或

    一条流浪狗。他们生下来就是贱命


    没有谁抱怨未知的泥泞,如一只

    乌鸦不抱怨黑。他们天性就是

    忍耐、顺从。我经常在别人屋檐下

    低头,用酒把自己灌醉


    人在江湖,谁能躲过世俗的追杀

    这个暮春的脸色,仍然是去年的翻版

    雨没有停下来。只有雨才会同情雨


    雨夜


    夜来一场秋雨,人间又凉了

    几分。我陈旧的皮囊,已不能

    抵御风寒。小孙子从被角

    扬起头,把清沏的目光移向我

    给我递过来一束温暖


    什么都不需要了。人过中年

    欲望清淡了许多,不再追逐名利

    金钱和女人。速退的视力

    和听觉,被尘世噪杂的声音

    一次次偷拍,敲打


    似乎一切都不可挽回。退休后

    我再一次陷入家庭漩涡

    这舒缓的、缠绵的、温馨的回流

    竟然让这个雨夜如此短暂

    激动,和不安


    片断


    初冬,放羊归来的我,被一场雨

    和寒冷,取走了身上所有的火

    我放羊,羊也在放我。那时候

    草和粮食一样稀缺。我饥饿羊也

    哭着喊饿,像我4岁的弟弟


    母亲给我换上干净的布衣

    从灶洞里取出一个热呼呼的红苕

    递给我,对我说,饿了吧


    1969年冬天,我刚刚9岁。第2年

    母亲就走了。如今,想起往事

    我拿红苕的手,仍在热着


    身体内暗疾,只有自己知道病根

    有些疼痛,上帝也没有处方


    寒意


    抵御外部的寒冷和恐惧,我经常

    像粽子一样,把自已包裹起来


    来自身体内部的寒意,经会让人

    抑郁、绝望,无法扑打


    窗外的风,拚命抽打着柳树的枝条

    想让这个冬天屈打成招


    天堂或地狱之门开启、关闭时间

    翻遍了所有托词和借口


    坟前


    冬天越来越怕冷。坟前的树木挤在

    一起取暖,像叶子在枝上努力

    练习摇风。时光后撤,我骑在50年前

    父亲肩头,去正月十五看灯


    下河街的风长着毛刺,扎疼了我的眼睛

    当年玩社火的人,正在穿越。正午

    在父母坟前,我把一盏纸灯挂在

    紫柏树上。风的喉咙有些哽咽


    我拉着儿子跪下来,给父母叩了头

    静静地站在一旁。我望着紫柏树

    紫柏树也望着我,仿佛

    一瞬间,我们都老了


    树上一只麻野雀看了我们一眼

    怪叫一声飞走了


    倾听


    视力和记忆模糊之后。我更热衷于

    倾听。那些穿过篱笆的风,把秋夜里

    鼾声吹凉。还有父亲珍藏的农谚

    被一群麻雀做成了道具

    雪片行走的声音,减少了当年锐气

    黑夜,已不再被夜行人敬畏

    碾坊里石磨被五谷杂粮遗弃

    鸡鸭的叫声有些水土不服


    方便的时候,我会打开内存搜索

    亲人轮回的脚步,渐行渐远

    仿佛有一只手,把一条绳子挽成

    死结,拴牢一个家族的血脉


    门前老槐树掉光了牙齿,早已语嫣

    不祥。现在只剩下耳朵昼伏夜出

    倾听万物消长,倾听哭声、笑声

    在风雨中入土。我不在意


    我爱着尘世里若隐若现的冷暖喧嚣

    犹如爱着一件忽明忽暗的古旧之物



    【免责声明:本站所发表的文章,较少部分来源于各相关媒体或者网络,内容仅供参阅,与本站立场无关。如有不符合事实,或影响到您利益的文章,请及时告知,本站立即删除。谢谢监督。】
    发表评论
    * 评论内容:
    * 您的大名: * 您的email:
     
    发表评论须知:
    一、所发文章必须遵守《互联网电子公告服务管理规定》;
    二、严禁发布供求代理信息、公司介绍、产品信息等广告宣传信息;
    三、严禁恶意重复发帖;
    四、严禁对个人、实体、民族、国家等进行漫骂、污蔑、诽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