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岛一浴（第一海水浴场）的游泳按季发售更衣证，一季用完换下一季。题目用了春
泳一词，其实春天这段时间的游泳，泳者们也就只说它是冬泳没结束，到春季了，就叫春
泳；就像10月份的游泳并不叫它秋泳，只当是七八九月游泳季的延伸或尾声。此短文写到
春泳，因气温升高了，中山公园樱花盛开，下海游泳者多了，不下水只到海边访海的游客
也多了，这些都提醒着人们换个叫法，于是，接续着冬泳，使用了春泳这个词。
2014年 4月18日，周五，天晴。昨天有雨，——本来昨天要来一浴海边走走看看的，
有雨没出门，这样，就有一周时间没到一浴看冬泳了，怪可惜。早晨太阳好，说好出去到
一浴海边走步。下了公交车还未走出汇泉广场南部平台（平台底下是电影院、饮食店等等）
，遇见有人招呼，赶紧答应——是我们院里12号楼的邻居大哥——他是每天来汇泉广场走
步的人，坚持多年了，他转到广场南部平台上绕花圃转一圈，往广场里面走了。
上午 9点我们已到海边，太阳亮堂，海面平稳，岸边只有小浪卷，游泳人多，40多分
钟所见就有二十多个。从正门进入第一海水浴场更衣室屋顶平台，看见水边有四五个人下
海在玩儿，包括女泳者两个。这一拨只在水边玩玩，岸边沙滩上有七八个也在准备，都穿
好了泳衣泳裤，有的做跑步活动，打排球者共三拨，每拨有四五人。不过他们脚下的沙
地，还是黑湿——海沙干了的发黄，发黄的面积大、多；排球活动把黄沙弄乱后，黑湿沙
都露出来了——昨天阵雨加上增雨措施，上午下得还可以——这些黑湿沙就是证明。海边
沙滩都存下雨水了。
有六个泳者下水后，一直游到南面防鲨网边，在防鲨网里面或外面横着游——游泳季
里游到这里的不少，但现在离游泳季还差两个多月，冬泳者一般不大游到这里。春天海水
温度也有提升，六位冬泳者游泳到此，可以说他们在海里相当自由了，可是他们自己说只
是——取得一定程度的自由，让人羡慕。距离虽然很远，但是水中的人在活动，还是能看
出。这六位老冬泳者，他们不是“下下水就行了”，而是在海水里游了半个小时——9：06
下水，9：40上岸，姿式有蛙泳、自由泳、间接变换为蝶泳等等。岸边水浅处，泳者也在横
着游（指东西方向游）——顺着水浅位置。这些场景，都让人想起游泳季下水的欢喜，冬
泳者则早欢喜四季欢喜，现在已经泳入春天——节气快到谷雨了。往年第一海水浴场多是
在六月下旬就售出游泳卡，开始每年的游泳季，今年大约还有两个月，气温在升高，泳者
的心劲也在升高；多数泳者在成为冬泳者之前，都经历过这个阶段。
浮漂拉绳也都装好了，四绳划开三片；不过最东边一条浮漂拉绳还不很清楚，若计算
上这条就有五条拉绳，划开四片游泳区了。潮水满着，还不到落潮时候。查日历上的预报，
今天7：50涨潮，12：20落潮；9点多，正当潮水涨着时候。游乐船有两只在游泳区西南角
外面划着，沙滩上有两个或单个的游客左右走过，我们坐在屋顶平台上面的座椅上，从平
台边护栏空隙可以看清——说是游客没有错，不是游客的本地人不会走海边去——沙滩软
，不好走，上午出来不是赶班就是做事，即使不乘车者也走人行道硬路去了。
桂华在练习走步，让我自己坐着休息。她在平台上走来走去。练到 9点半了，此时从
平台下面走上来冲完水的女泳者三人，还带着个小孩子——会、能自己跑步的小男孩，小
男孩向东跑出去二十几米，又自己停下跑回来，跑到一个白发泳者身边，白发泳者说了几
句什么，让孩子自己去走。另一位头发花白泳者是我们认识的院里邻居，但是今天怎么不
是她带小孙子游泳了？冬天我们还遇见过一回她带小孙子下海。也许今天是有熟人或亲戚
（指另位白发泳者），也许我们没把小孩子认清楚。从以前谈话了解到，这位祖母泳者是
已经退休的女工，很结实，精神总是饱满的，累不着，累不倒——青岛一浴冬泳让青岛女
工平安过冬，平安带好孙辈。我们曾听她讲过：冬泳以来，很少患过感冒。追求身体健康，
路子还是有的，比如冬泳。当然能够参加冬泳的老人和年轻人，应该再多些。
今天看了冬泳者的春泳，他们以冬泳迎来春天，而且他们以春泳迎来更多青岛人之游
泳季，他们的春泳，是青岛游泳季的一支序曲，正是这些冬泳春泳，把年年的游泳季串联
成一部游泳长曲——这长曲滋润陪伴一代代青岛儿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