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位置：冬阳下，有冷风吹过
无法逾越阳台
一面悬崖，高耸晚霞里
用手语说话
告诉我，远方的母亲
在火塘旁，煨茶煮饭的常态
手语，与我写诗时的想象力
长得极其相像
像舞者，从容走上舞台
肢体表现的气质
比语言更能打动触须
皱纹和白发
是母亲优雅的手语
气质在指缝里
光束般飘洒出来
温暖我想念的遥远距离
母亲是天生的美女
从村姑到老妇
牛羊，是母亲额头滚动的汗珠
猪与鸡，跳动着母亲的脉动
园子地，是她给儿女们
重复使用过的尿片
形态中的母亲，已是老花眼了
什么都拿在掌心里
往远处看，看了又看
端详一双鞋底，比看儿子还要仔细
鞋底上，麻线的疏密
是留给儿子的唠唠叨叨的教诲
母亲想念儿子
仰头遥望流动的彩云
是一种方式
更多的是往灶里添柴
让灶里的火旺些，再旺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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